AI的好故事不止英伟达会讲
AI基建浪潮一波随着一波,作为“卖铲人”赚得盆满钵满的不但有英伟达,通信芯片行业的龙头博通也不再保持低调。

近日,博通在美股的股价走势堪称惊人,自6月中旬宣告拆分股份后,其股价就一起飙升、市值一度超过8510亿美元,乃至取代AMD成为AI基建厂商的第二巨子。业内乃至有剖析师预测,博通很快将会成为继微软、苹果、亚马逊等企业之后,第七家市值超过万亿美元的公司。

这么一个被大多数人忽略的玩家,到底是干什么的?成立于1991年的博通,最初专注于仿照芯片的设计和制造,1998年前后正式进入网络芯片市场,随着互联网的遍及,其网络芯片业务快速增长,以生产有线网络、无线WIFI、存储等领域的芯片为主。
打个比方,我们现在用的手机、电脑或者路由器,大多有博通的Wi-Fi芯片,乃至于苹果公司的Wi-Fi芯片供应商便是博通。
不过现在的博通身上带有很多标签:“环球最大的芯片生产商之一”“以太网交流芯片领域的龙头”,更主要的是“业务最多元化的半导体企业”。为了方便剖析,我们笼统地把博通业务划分为两个板块:半导体办理方案和根本举动步伐软件。正好是在软件领域的领先一步,才给了博通追赶英伟达的机会。
02
镜鉴思科
去年12月,英伟达CEO黄仁勋以及公司的高管开了一系列会议,提到了一个关乎英伟达未来命运的问题:公司大客户的数据中央是否还有空间和能源来安装、消化英伟达的AI芯片?考虑到曾经的硬件巨子思科的衰落,英伟达并不算是杞人忧天。
英伟达数据中央营收快速增长背后藏有业务隐忧
理解互联网发展史的读者该当对思科并不陌生,思科作为一家售卖网络硬件设备的通信公司,在互联网兴起时期也曾被市场追捧,仅仅在1994年到2000年的六年间,思科的股价上涨了50多倍。像极了如今的英伟达。
但是问题随着环球互联网根本设的施搭建完成而浮现,思科的“铲子”逐渐卖不动了。缘故原由是多方面的,首先世纪之交正是互联网泡沫破灭之时,思科的股价一下子跌去三分之二,不得不内部裁员调度,业务线也无可避免的受到影响。其次,包括华为在内的外部的竞争对手们逐渐起势,开始冲击思科的霸主地位。
更主要的是,此后20年间互联网飞速发展所呈现的机会,是属于谷歌、亚马逊这样的软件企业的,而非思科。
硅谷有名的投资人凯茜·伍德(Cathie Wood,昵称“木头姐”)曾由于提前清仓英伟达而错过了其最丰硕的一段涨幅,受到其他投资者质疑,但当时她的情由也很直白:“英伟达太像顶峰期间的思科了”。
黄仁勋带领的英伟达不想成为下一个思科,以是正大举进军云做事和软件市场。前不久,英伟达才刚宣告了一项高达90亿美元的投资操持,环绕着与亚马逊、微软、谷歌和甲骨文等紧张云做事供应商的互助。弘大的投资操持,无非是想从云做事市场等分一杯羹,使自家的云做事DGX Cloud多获取一些市场份额。
至于软件业务,广发证券美股硬科技剖析师杨林林认为,英伟达在软件业务领域早有准备,数亿美元的年收入虽然现在比较于芯片业务不值一提,但英伟达有自己的研发生态圈,往后可以向开拓AI或XR运用程序的公司出售自己的AI软件,“潜在机会可能是千亿美元级别”。
然而,和思科更像的博通在这个领域实在早已经领先一个身位。
03
拼完硬件
AI下一步该关注什么?
博通与思科的相似之处除了行业地位,还有业务覆盖领域。比如都曾是技能行业的领军者,拥有强大的网络、通信和半导体硬件产品,且都有多样化的产品和解决方案,涵盖数据中央、物联网等多个行业场景。此外,两家企业都有强大的财务实力,善于用“钞能力”买买买,也都曾有通过收购做大做强或者渡过危急的经历。
现在的博通实在已经不是原来的博通,它的内里实际上是极长于成本运作的安华高(Avago)。这要从博通现在的掌舵者Hock Tan(陈福阳)提及。
陈福阳是一位出生于马来西亚的华裔,既有理工科背景又是一名善用杠杆且低调的成本家,他事情经历相称丰富,从百事可乐、通用汽车这样的传统企业到ICS、IDT这样的科技企业,均担当过要职。2005年,从惠普分拆出来的安捷伦半导体部门,在私募巨子KKR和银湖成本的操作下于新加坡成立安华高科技(Avago)公司,两家私募基金财团选择陈福阳来帮助安华高上市。
现年71岁的陈福阳是一位颇具野心的掌舵人
此后,依赖自身的经历和背后金融成本的支持,陈福阳带领的安华高开启了一系列翻云覆雨的收购。
比较值得关注的几个收购案例包括在5G领域的布局。2008年,安华高以仅仅3000万美元从英飞凌收购了体声波(BAW)业务,将其滤波器产品专利纳入麾下。BAW滤波器是5G射频核心器件,要达到商业化须要永劫光的研发与技能积累,目前能大规模生产BAW滤波器的只有博通和威讯联合半导体(Qorvo),两家企业霸占了市场超九成的业务。
接着,安华高相继收购了存储芯片公司LSI、数据设备供应商Emulex等企业,到2015年,安华高市值已经超过300亿美元。和一样平常的科技初创企业不同,安华高更像无情又彪悍的投资公司——看好什么业务,就不惜代价通过收购交易拿下该企业,随后立即重组,只留下利润率高的主力产品线。
博通两大业务收入的营收占比
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在美国名气不大的新加坡企业,敢花重金并购当时体量远超自身的老牌芯片企业博通;乃至在2018年还由于看上了高通的移动芯片专利技能以及5G无线业务,想要收购高通——只不过被时任美国总统的特朗普以反垄断的名义叫停。
回到AI业务上,博通实在也是通过并购才早一步踩中了技能的趋势。
去年8月,博通斥资690亿美元收购环球虚拟化和云打算根本架构的头部企业VMware,这一交易规模在科技圈看来堪比微软收购暴雪。
业内人士阐明,VMware的云端集成软件办理方案可以理解为,针对不同的AI处理任务,在云端会形身分歧的虚拟机,每个虚拟机都有自己的操作系统,可以运行、管理和分配不同的任务,意味着“用户的一台电脑可以当成好几台电脑利用”。
自从收购了VMware,博通补齐了的基建软件短板,这一块业务的营收贡献去年年底就已经翻了一番,2024年的营收预期更是超过500亿美元,而VMware同样也有了AI硬件产品的加持。
只管博通不会跟英伟达竞争GPU,但它自己本就善于网络芯片,尤其是能办理芯片之间的通信问题,提高旗子暗记传输效率,可以为一些大客户定制属于AI芯片方案。谷歌的TPU张量处理器便是交由博通生产,Meta和微软也是其大客户。
有这么一个“并购狂人”领导,博通在AI时期的故事可能才刚刚开始。








